这样可以保证哨兵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要干什么坏事她都能知道,又可以随时抹掉她的标记。
只要她不愿意搭理他,他就无法打扰她。
卿鸢确认了一下自己做的没问题,把哨兵身上的精神力撤回,看到他颈间闪着光,才想起颈圈还在工作,哨兵身体里可能都被电糊了。
她把项圈也关了,打算让哨兵把它还给她,很贵的。
能睁开眼睛的哨兵看向她,暗紫色的眼眸瞬间就被水雾盈满,眨一下眼,就掉下好几颗滚圆的水珠。眼睛尚且是这样,被堵得胀痛的毛孔更是,瞬间就让哨兵浑身都沁出水光,变成了湿漉漉的狐狸。
他好像笑不太出来了,不管眼泪往下砸,就盯着她:“你没有做完。”
卿鸢理直气壮地点头,并反向洗脑他:“你是我第一个没标记完的哨兵,让我们实验看看效果怎么样,看看这样的标记能保持多久,这也是你想要的,你想要和我一起完成从未有过的实验的,不是吗,零号实验品?”
哨兵只是疯,不蠢,看得出她在拿捏着他很喜欢,喜欢得发疯的那个称呼哄骗他。
“有时间,我会利用这个标记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卿鸢继续说,“研究一下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种精神力的秘密。”
研究他,研究他的秘密,哨兵冷静的目光又变得狂热、扭曲、不顾一切。
他很清楚他在发疯,但他很喜欢。
能让他开心,能让他爽,是她能带给他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