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不动了,眼睛却紧紧盯着她,无声绽放着烟花。
卿鸢觉得恶心,用精神力把他的眼皮黏住了。
她的名字逐渐成形,她的精神空间里也有异动,卿鸢感受了一下,发现越来越清晰的是哨兵的精神投影,她和他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不会吧?
她真的可以用这种方法标记哨兵?
卿鸢迟疑了一下,她不太想标记这个黑狐狸。
“怎么了,向导小姐?”哨兵感觉到她停下来,尽可能用礼貌的语气询问,但卿鸢还是清楚听到他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焦渴迫切。
他很想被她标记,并不担心思诺亚科技公司会因此处置他。
这个黑狐狸不会只是扮猪吃老虎,明面上是为老板奔波的二把手,实际就是那个幕后的终极boss吧?
不管是不是,趁他现在沉沦欲望,不用脑子思考问题,标记他都很合适,都会给她带来更多有关思诺亚科技公司的信息。
但她还是不太想标记他,总感觉便宜他了。
想了想,卿鸢留了两笔没写完,和哨兵构筑的联系也像风一吹就会断掉的细线,和她没完成的标记一样“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