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要抓住,并利用压榨到极致。
“如果我表现得好,有机会把标记补全吗?”他轻声问,“实验一下我这样的狗完全属于主人后性能怎么样?”
他好喜欢叫自己狗啊,卿鸢把目光从说着说着自己就打了个战栗,兴奋起来的哨兵。
“再说吧,你先整理一些有用的记忆碎片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卿鸢也没把话说死,这个哨兵身上有太多值得探索的秘密了,他的可控性太差,就算被标记,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变数,说不定,哪天他就会突然翻脸,想办法用他们公司的黑科技把她的标记抹掉了。
她得抓紧时间研究他。
哨兵没有拒绝她的要求,甚至不需要她利用标记驱使他:“你想要和什么有关的?”
“和我,还有我认识的人有关的。”
“范围太大了。”哨兵还是没拒绝,但指出了这个要求的不现实的地方,“根据我们的情报,光是被向导小姐承认的小狗就有很多,你看不过来的。”
卿鸢看向他,他们公司到底收集了她多少信息。
好吧,她在军区,能有什么秘密?卿鸢懒得和他计较,刚要说什么,听到他软绵无力地叹息:“好吧,我尽力为你整理。”
卿鸢看了他一眼,他做出脆弱可怜的样子回看她,她问:“你叫什么?”
哨兵有点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顿了一下:“无名。”
卿鸢怕自己遇到了“韦一敏效应”,特意问清楚:“是没有名字,还是就叫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