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动手的理由只有一个,他们在等待他们的狼王。

卿鸢转动眼珠,通过旁边反光的地方看她的身后,诀君的侧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的手落在她的颈侧,意外地有些冰冷。

他的手太大了,卿鸢感觉他的一根手指就能捏断她的颈椎,卿鸢一点也不敢反抗,顺着他拇指的力度仰起头。

诀君低头看着她,而她看到了他兽化的全过程。

很快,可能只有一分钟,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就是巨大的银狼了。

有他带头,她的周围更滚烫,那是从变成真正狼族的哨兵们身上散发的温度。

兽锁已经被激活了,可对这群体型巨大的猛兽来说好像没什么用。

狼王低下头颅,舌尖柔软光滑,轻轻慢慢地舔了舔向导纤细白皙的脖颈。

很舒服也很温柔,但超可怕,就是因为太轻,太慢,才让她明白,他在极力克制“食欲”,忍耐成功了叫忍耐,忍耐不成功就叫蓄力了,等到爆发时会更加疯狂恐怖。

而且其他狼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等狼王吃完,他们吃,她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卿鸢悄悄地摸上手环,在狼王的齿间碰到她颈侧血管的刹那,按了下去。

她的手环立刻放出一段指向狼王的激光线,那条线很快凝实,变成沉甸甸的细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