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听到好像能把她五脏六腑颠得换个位置的低吼在她身后响起,她试着拽了一下细链。

比她想象中的轻好多,不用费力就把身后的庞然大物拉得趴下来。

群狼看到狼王被兽锁控制住,下意识想要反抗,但卿鸢在电光火石之间做了个动作——她翻身,抓着狼王的毛发,爬到了他的背上。

狼王粗重地喘着气,起伏的后背颠得卿鸢摇摇晃晃,靠拉直锁链地保持住平衡,她不敢往下看,怕恐高症发作,也怕看到群狼冲她扑过来。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狼王头上,很熟练地往下压:“不许动了,诀君长官。”

狼王受兽锁桎梏艰难抬起的头颅彻底没了力量支撑,低了下去,侧头,脸颊贴在地上,不再乱动,可狼吻中吞吐而出的气息却更急促,铺着厚厚毛发的后背肌肉也在抽搐痉挛,毛茸茸的狼尾可怜巴巴地圈着巨大但无法动弹的身体,勉强能碰到她脚踝的尖尖圈住她。

卿鸢看到他在看她,还是兽眼,却有了诀君的影子。

抱歉懊悔,痛苦但又无法控制地爽而享受。

卿鸢这才敢看下面,群狼在这种情况,还是严格遵循制度,追随他们的狼王,当他愿意压抑本能屈服她,他们也一样,伏低前身,收起尾巴。

可很难受,难受到尾巴尖无法控制地无助轻扫。

卿鸢瞥到了兽锁。

它紧紧收束着,看不到里面具体的样子,只能看到有粘周得拉丝的晶莹冒出不断冲刷着外边的金属,让光泽更亮。

随着里面的膨胀,金属锁转了一圈,狠狠绞着向中心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