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控制住它,卿鸢看着闭目休憩的巨狼,它似乎真的累了,尾巴都安静地圈在身边,只随着呼吸微微有些起伏。

小水珠落在它头顶,它的眼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卿鸢操纵小水珠从它的眉心渗入进去。

巨狼一颤,但还是紧闭着眼睛。

进到巨狼身体里的小水珠开始不安分起来,仗着自己流动性强,悄悄引出一缕缕细细的水丝向巨狼肩部流。

别吃啦别吃啦,卿鸢对自己的精神体无语,这么重要的时刻,它还在偷吃,总刺激巨狼被污染的伤口,会把它吵醒的。

卿鸢一边把小水珠团吧在一起,一边抓紧时间运转精神链,打下标记。

标记的图案是可以根据向导的想法进行调节的,没有固定的模板,标记深度达到一定临界,临时(永久)标记将不只出现在外人看不到的精神巢(精神体)上,也会出现在哨兵的体表。

卿鸢觉得她第一次不能那么深,也不太想那么深。

因为没必要,体表同步标记前,标记深度就已经达到了连接的最佳状态,再深,除了会在哨兵体表留下所有权分明的记号以外没有别的用处。

向导跟哨兵的纷争其实也和正统派跟异化派一样,此消彼长的,现在是向导的低谷期。

曾经向导数量更多,能力也更强的时候,有些比较恶劣的向导,也会通过给哨兵体表打上羞辱性的烙印,伤害他们。

其中被伤害得最严重的就是异化哨兵,他们高度接近怪物的样子,给了向导冠冕堂皇的理由通过奴役虐待他们取乐。

以上来自卿鸢临时恶补的历史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