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了,卿鸢不小心点开了一段,瞥到赫溟看着她,她也只能把变态扮演到底,假装故意当着他的面,跟他一起欣赏他入镜时任人践踏的样子。
“看到了吧?”卿鸢等视频播完,立刻关上光脑,把脚也拿开,赫溟在她这么做的时候,还想抓住她的脚踝不放,稍微用力了一点的手指立刻给她一种暂时昏迷的蟒蛇要开始反扑了的错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踹了他的小腹一脚。
赫溟闷哼了一声,放开手。
卿鸢脸颊热热的,自己也知道她的脸现在肯定红得不行,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威胁他:“你也不想这种视频传播出去,让你的队员看到他们尊敬的队长是这个样子吧?”
赫溟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语气却还和平时一样:“他们看到应该会很爽。”
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我可能也会很爽。”
卿鸢有种小变态遇到大变态的无力感,他怎么不按套路求她不要发出去,做什么都行啊?
赫溟通过这不到一个小时的相处,已经能从她的小表情里猜到她在想什么了:“请你不要泄露我的影像,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前半句字音咬得很轻,语气也很平,一听就是在敷衍演戏,后半句语速放慢了一些,眼神也有些不一样。
“送我出去。”想到什么,卿鸢又补充,“我不想淌水了,换个办法。”
“你想走?”赫溟还是跪着,但上身直起来,双手放在她身侧的床沿,卿鸢才发现,就算他看着清瘦,就算他是跪着,她是坐着,只要他想也能轻松用自己覆盖住她。
不只是他,他那条在很多地方都留下破坏痕迹的骨尾也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骨尾好像变粗了,也变长了,很轻松地绕过她的后腰,把她圈向赫溟的怀里。
卿鸢被脸颊的热烤得眼圈发红,眼底也升起雾气,被赫溟近距离盯着,她有点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