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好香啊,带着热气,侵略感十足的香,闻得她晕乎乎的。
赫溟轻声问:“下次你不会再来了,是不是?”
“怎么会?”卿鸢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连一次连接都没做呢。”
赫溟看着她的眼睛,骨尾膨胀收紧:“你在骗我。”
卿鸢感觉腰被箍得有点疼了:“我没有,但是你再这样,我就要有了。”
赫溟缓缓吸气,但吸进去的空气都被她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每个分子都能让他的小腹和尾巴更燥热痛苦。
即使这样,他还是平静地答应她:“好,我送你出去。但是……”他的话音放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卿鸢确定那不是她的错觉了,赫溟的尾巴就是变了。
竟然能把她圈住后,又在外面,把赫溟也带上又缠了一圈。
而且,温度也和之前明显不同了,尾巴尖落在她后腰渗透进皮肤里的烫度奇妙地正好,有点烫,但又不会疼,反而还有点舒服。
赫溟闭上眼,把剩下的话说完:“要给卿鸢向导打一个我们族群的临时标记。”
赫溟那个看起来和科学怪人的实验室一样的房间出来,脚踩迈出来一只,就被赤果,泛着水光,肌理漂亮的身躯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