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泛着荧光的眼镜,那双狭长的眼睛彻底暴露出来,眼角竟然是微微向上勾的,下面还有颗小小的泪痣。
卿鸢和他对视了片刻,还是有点怂了,她这么做,一会儿怎么出去啊?
而且,赫溟恢复正常了以后找她算账怎么办?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做得更狠了。
卿鸢咬了咬唇,打开光脑的摄像头,颤抖着对向跪在她脚下,一言不发的哨兵队长。
“抬头。”她小声说,不是想要命令赫溟,也不觉得他会听话照做,她是想给自己指令,让她抬起手,把他的下巴勾起来,看镜头的。
嘴跟上脑子了,手没跟上,这就导致她说完以后,她和赫溟谁都没动。
尴尬了,卿鸢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却不想,赫溟竟然看着她,慢慢地仰起被高领包裹着的修长脖颈,直起后背,甚至还稍微挺了挺匈,随着线条拉伸开,平日里,冷淡禁欲,理性至上的哨兵把深藏的诱人性感也一点点显露出来。
卿鸢看了眼光脑的屏幕,不得不说,学神就是学神,想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包括录制这种视频,对每个人的身体数据都掌握得一清二楚的全知者自然知道什么角度能够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倒也不用这么涩情,卿鸢都有点不好意思按保存了。
但还是按了,按了好几下。
毕竟对方那么聪明,她得多拍几种不一样的,存在不同的云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