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仁皱眉,“你还能不知情?”
林仲检道:“出门前,是和瑾儿聊过几句,后面的事便不知道了。”
“怪不得,原来是你家长子带的头。”
梁安仁哼笑一声,“前有你家二儿子殿前陈倩,撤职入狱,后有你家女儿击鼓鸣冤,响彻京都,他这个做兄长的,还真是排了一出好戏!”
林仲检听罢,默了默,忽然朗笑两声,“难怪你今日来此,想必是自家儿媳敲了登闻鼓,叫你这个禁军统领也下不来台了吧。”
梁安仁拍了下桌子,“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何笑不出来?”
林仲检道:“我这把老骨头下了诏狱,儿女个个挂念,生子如此,换你也得笑。”
此言一出,梁安仁不免想到自己儿子,简直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差距立显。
林仲检见他脸色沉了下去,转念一想,又是一声大笑:“原来不是我女儿气得你来我这,是你家儿子也倒戈我家了。”
梁安仁低声嘟囔句:“尽是胡闹!”
这话林仲检不爱听了,“成婚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人家自个儿有家了,你少拿孝道说教人,还非听你的不成?你就都是对的?”
他说着,蓦地想起了些往事,呵呵道:“当年你非要娶湘兰那会儿,跟老将军更是吵得厉害,我当要你们要闹到断绝关系才罢休呢。”
“他那是老顽固!偏要我娶什么将门虎女!”
说起这个,梁安仁立刻道:“我家夫人是爱织锦绣花,可上了战场也是丝毫不惧的,称得上这京都贵眷里的女中豪杰!”
林仲检哭笑不得,“明白了,虎父无犬子,儿子这样全是随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