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仁这才后知后觉的中了文字陷阱,张了张口,又知争不过口舌,便闷闷地倒茶顺气。
林仲检将跑偏的话题扯回来,“瞧你这样子便知没将我女儿劝走,现在这个时辰了,陛下那边怎么发落的?”
梁安仁哼了一声,“这朝廷上的虎视眈眈的盯着,要是再发落个你家的,怕是那些个御史们,要联合上谏冲去御书房。我这边无功而返,陛下便唤你家长子来,将人给领回去了。”
林仲检点点头,伸手将梁安仁年前未饮尽的茶杯清倒收回,送客道:“时辰不早了,梁统领牢骚发完便回府吧,犯人也要就寝了。”
“你这人……”
梁安仁伸手指着对方,到底没说个什么出来,最终悻悻然起了身。
走至门口,梁安仁会忽然意识到什么,扭过头看向林仲检。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动弹,是不是痹证又犯了?”
林仲检一怔,随即答非所问道:“没茶喝了,回吧。”
梁安仁可不听他的,两步回来,在对方阻拦之前伸手按向他的膝盖。
见林仲检吃痛又强忍着的表情,还有自己摸到的肿胀的关节,梁安仁顿时皱起眉头。
“休养数日,竟养成这般模样?”
林仲检拨开他的手,“老毛病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梁安仁沉下脸来,“我稍后去请奏陛下,先让你从这诏狱出去养病,不管何处都行,由我亲自看押作保。”
“不行!”林仲检严肃了表情,“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老莽夫你别多管闲事。”
梁安仁见他如此,知道劝也无用,剜了对方一眼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