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仁听不下去,转而去抢了梁颂年的鼓槌,将气撒到了他身上,“别敲了!”
梁颂年手上猛的一空,愣了愣,然后非常不合时宜的道了句:“父亲要试试吗?”
梁安仁听了,抬手就给他了一槌,“什么时候了还打趣你老子!”
梁颂年往林知瑶身后站了站,不吱声了。
梁安仁见状,怒骂道:“混账,她关心则乱行差踏错,你不知道拦着,跟着胡闹什么!”
梁颂年理直气壮道:“夫妻本是一体,如今她日日难过,儿子心里也跟着煎熬,何况……”
他说着完全藏在了林知瑶身后,“她说的合情合理,陛下该允。”
“你——”
林知瑶开口打断道:“若我们真是无端生事,公公为何不直接抓了去?好言劝阻,无非是心中明镜,事态如此,还望如实禀明,请陛下裁断!”
她说完,伸手扯过梁安仁手中鼓槌,转身挥起胳膊,一下一下又敲了起来。
梁安仁闭了闭眼,好半响才叹了口气出来,然后转身离去。
不等梁安仁面见,奉元帝已经听人报完了全部过程,沉着脸半响不言,最终并未表态。
梁安仁路上想着会发生的各种情形,连负荆请罪的准备都做好了,怎么也没想到直接让奉元帝给拒之门外了。
他呆楞在殿外,好久才反应过来,然后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退下了。
到傍晚的时候,林知瑶敲鼓鸣冤这事,已经传遍了京都。
中书令大势已去,这在齐尚书认罪开始,便扎根在了诸臣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