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审讯时极为流行的刑罚,实施的方式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只需一把刀刃作为拨片,用这利器在锁骨以下的肋骨中来回拨动。
这方式与乐坊的乐姬转轴拨弦弹奏琵琶有异曲同工之妙,故得名“拨弦”。
“拨弦”极为残酷,传闻说犯人被施刑时,“百骨尽脱,汗如雨下。”,用过刑后,往往都是血肉溃烂,哀声震壁。
周檐眼神复杂,他看向昏迷中的姚温,那一副纯良温和的模样……
“拨弦”一般见于锦衣卫的诏狱里,尤其用在穷凶极恶的罪犯身上。
姚温那一身倔劲和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怎么都难和穷凶极恶,罪大恶极此类扯上关系。
姚温究竟是犯了什么事,不仅下了狱,还遭受如此酷刑。
瞧着这些伤疤成为一人的终身的烙印,周檐不自觉伸出手。
却在将要触及时,又猛地撤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把衣服给姚温重新披上,又解了自己的一件衣衫盖在姚温身上。
刘老狗走得并不远,现儿天还在黑着,他怕远了又迷了路,只敢在这附近捡了些枯树枝便匆匆回去。
“嘶拉”,洞内被火光照明,山中寒凉,全靠洞内这唯一的热源温暖冻得不行的身躯。
周檐不知从哪拿的棍子,一边拨弄着火堆让树枝燃烧的更充分,一边冲刘老狗招呼,“你挨近些,隔那么远可取不了暖。”
“哦……好……”刘老狗嘴上答应着,可心中多多少少对眼前这人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