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檐挑眉道:“我又不吃了你,快过来烤着,你要是在这里冻死了可不干我事。”
听了周檐的话,刘老狗哪还敢磨蹭,一溜烟跑来火堆旁,伸出手烤着火。
“您,您也是和那大人一块儿过来的?”刘老狗豁着胆子问他。
周檐低头拨弄着火堆,闻言抬起眼瞥了刘老狗一眼,“不是,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认识而已,顺手送个人情。”
刘老狗似懂非懂点点头,心下吐槽这人情送的未免有点大。
“我们,能去到云中的吧?”刘老狗咬着嘴唇,不是很确定。
姚温目前的身体是否能撑得住回到云中,如果不去云中的话,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只要在落霞县,迟早都要被抓住啊!
刘老狗紧张地看向周檐,他总觉得这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是个万万不能招惹的主。
周檐下意识看向姚温的方向,连他都未察觉,看向姚温时的目光是别外的柔情。
“总之,最后一定能回去云中的。”
“他拼了这条命护着你,就是为了把你送去云中的。”周檐回答他。
“对了……”周檐开口。
“您想问啥?”刘老狗说。
周檐话刚出口,思索半响,却又摆手,“罢了,无事,太晚了,你先睡吧。”
他原想问问刘老狗是否知道兵器相关的信息,但这又是他和姚温的买卖,既然答应了这桩买卖,把姚温平安护到云中,姚温自然会给他满意的答复。
就不必再多此一举,凭空生出罅隙。
“哦,好。您也记得休息啊。”刘老狗摸不着头脑,只自个儿找了块石头倚着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渐入睡梦之际,他迷迷糊糊听见一阵哨声,他觉得奇怪,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哨声,可困意如潮水般袭来,裹挟着他沉沉睡去,无心再思考那奇怪的哨声。
翌日清晨,山间雾气弥漫,晨间还能清晰听见清风刮过林叶的“沙沙”声,周檐一夜未眠,他守着夜放风,以防那些追兵追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