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出现,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
再有,就是关于孙九的死。
矿上捂着嘴,不让他们出去乱说,但自个儿私下也会悄悄议论。
这事儿众说纷纭。
有说孙九是被害身亡的,有说孙九是招惹了仇家,还有阴谋论者说孙九撞破了不得了的东西被灭口的。
总而言之,各执一词。
景山说到这时,面露犹豫,他思量再三道:“就是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负责对接的人是孟倦,他忍住回怼的冲动,“你尽管说便是。”
景山清了清嗓子道:“孙九死的那晚,矿工们大都回家了,我当时去上了个方便,就耽误了些时间,但我看着刘老狗躲那灌木丛里,鬼鬼祟祟的。”
他压低声音道:“我怀疑孙九是刘老狗害的。”
孟倦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只能报以微笑,“嗯,你继续。”
景山得了鼓励,便说得越发起劲,孟倦心中叫苦不迭。
这年轻人,当矿工还真是委屈他了。
总而言之,刘老狗无疑是关键的切入点。
那么势必要再找到刘老狗。
姚温向来是身体力行的,上次是他去找的,这一次,孟倦想主动请命,却被姚温拒绝了。
姚温道:“五湖,你就在城内守着,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禀报给你家上司。”
孟五湖瞧了瞧他,“大人,那您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