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温摆手,“无妨,姚某贱命一条,死不足惜。饮溪那边也不知还能拖多久,速战速决为上。”
他再次来到刘老狗家里时,刘老狗已经揭不开锅了。
原是这刘老狗虽去上工,但终日神神叨叨。
一会儿神色凄然,一会儿又念叨着,“我见到神仙了,我见到神仙了!”
正儿八经的活计没干多少。
于是乎,被矿上的监工赶了出来,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刘老狗乍一见到他,屁滚尿流滚到他面前,抱住姚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神仙老爷,是您!我终于再见到您了!”
姚温忍住恶心,不动声色往旁挪了一步,笑道:“一段日子不见,看你的精气神恢复不少啊。”
刘老狗抹了抹眼泪,“我倒是没再撞鬼了,神仙老爷神通,神仙老爷神通!”
他咬咬牙,接下去道:“神仙老爷,您能再帮帮我吗,我如今走投无路我,我不贪多的,您能施予我点外财,让我勉强果腹即可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姚温意味深长道:“做什么都行?”
刘老狗迫不及待:“当牛做马,任您驱使。”
姚温乐了,但眼下不是逗人的时机,他清了清嗓子,“我这有一袋银两,你只需说出孙九遇害那晚,你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这袋银子就归你。”
“这不难吧?”
他这么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银两,刘老狗瞪得眼发直,舌头都捋不顺了,“不,不,不难,不难。”
“那说吧。”姚温又把那袋银两收回去,自个儿揣着手等刘老狗的下文。
刘老狗咽了口唾沫,调整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