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果然抓住他的手腕,说出的话却不如他所愿:“你的手好了很多哎,消炎药居然这么有用!”
她燃起斗志,一鼓作气将凌文拖起来,拽进漏洞百出的计划里:“你去做疏导,我去探路,等我找到路,咱们一起回地面。”
岂料凌文没有放手,很平静地说出:
“我知道出去的路。”
孟予:?
一句“你怎么又知道”差点脱口而出,回想起这人先前的解释,又咽了回去。
只是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人总能预判她想问什么,提前将疑问都堵死了。
她不走心地夸赞道:
“你真厉害。”
凌文及时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手指逐渐上移,最后勾在孟予臂弯里,自怨自艾:“没有你,就算我知道路,也出不去。”
孟予没接话,最艰难的阻碍以如此戏剧性方式被解决,她总有一种不真实感,提出先去出口查探。
看着凌文熟练寻路的模样,她心底的异样感更重,状若无意地问道:
“那你以前,是怎么出去的?”
即便有地图,也不可能如此毫不犹豫地精准辨别岔路,除非是自己走过,且走过无数遍。
凌文脚步不变,一边提醒她哪里可能会出现宴蛇,在什么时间离开最好,一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