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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是我哥送我出去,他是哨兵,身手很厉害,这条路也是他探索出来的。”

两人穿过无数路口,周边的宴蛇数量逐渐趋近于无。

最后一程是单行通道,一眼望不到头。地上沙土四散,并不平整,显然少有蛇走。

男人平缓的语调传来,带出几道回音:“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就能回到地面。”

关于他的哨兵大哥,他没继续往下说,孟予也没问,两人默契地揭过这一桩回忆,站在黑漆漆的洞口前相对无言。

良久过后,孟予再次提起那个简陋计划,和他商量:“你去帮我的队友做疏导,我去四周转转,可以吗?”

凌文同意了,十分利索。

孟予悄悄松了口气,心底对他的信任在动摇后又重建,将他送到队友所在洞穴的门口,自己独自远去。

在离开蛇窟前,她得找找这里有没有姨母要的东西。

凌文望着她逐渐消失在宴蛇群里的背影,神情转向冷淡,自言自语般发出埋怨:

“不是说我身上很香吗,怎么又迫不及待地丢下我?”

无人回应。

周遭宴蛇眼神呆滞,三三两两地挤在一处睡去。

与孟予的速度取胜不同,莬丝花的渗透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挣扎的过程。它没有攻击性,只是温柔地游进脑海深处,描绘出最美好的画卷,让宿主在虚幻中流失生命力。

凌文从容经过,没引起任何一只宴蛇的注意力。

这些异样,很快被洞里已经清醒的哨兵们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