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音道:“那我轻点。”
她垂下头,为了能看得更仔细,往前靠了些,幽亮的发髻中渗出淡香。
用的是桂花。
男人坐在椅上,双臂搭在扶手,健壮的身躯紧绷,她像是靠进他的怀中。
孟婵音没有发觉这样姿势生出的暧昧,手法温柔地专心包扎。
终于重新换上了新的药。
她弯腰许久有些酸涩,先抬头和他讲话,没料想他不知何时低垂着头。
忽然的抬头动作,让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嘴唇,两双眼直径对视。
那双乌黑的眼中仍旧藏着令她心悸的眼神。
息扶藐盯着她,往下垂了一寸,唇距她的唇很近。
她轻颤眼睫,下意识别过头,薄唇便从唇角一路擦过,落在耳畔,呼吸喷洒,双膝隐约发软。
而他像是刚从虚迷中回神,揽住她发软的身子放在一旁的椅上。
“抱歉。”
孟婵音的耳朵还在发烫,垂着头,白葱似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攥紧了裙裾,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息扶藐见她六神无主,转过话道:“我去给你倒茶。”
说罢转身就走向茶案。
茶壶倒出清茶的水声,和身后步伐凌乱的离去声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