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孟婵音手背贴了下脸,的确还在发烫,遂上前拿起杆,挑出鱼食,回答得含糊:“无事,只是回来时怕下大雪,故而跑得快了。”
春心没做他想,将披肩挂在木架上:“姑娘,今儿个我从外面听人说,四公子被刑部侍郎赏识,不日就要去刑部上任,过不了多久许是要报喜了。”
孟婵音闻言眉眼染喜色:“那便好。”
她心中之事总算放下一件了。
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窗户呼啸如鬼吼,被吹得啪嗒作响。
孟婵音躺在床上如何都不能入眠,睁眼闭眼皆是白日所见,甚至某处空空的。
听见外面的风雪声很大。
她起床将门窗关紧,睡不着便坐在椅子上托腮发呆。
看见敞开的妆案,从里面露出的几支簪子,不知为何,忽地想到曾经许多个夜里,息扶藐偷偷潜来亲自教她做过发簪。
里面摆放的那些发簪都还在。
她拿起那几支发簪,纤白的指尖拂过顶端。
其实她很喜欢这些簪子。
翌日。
天边放晴,露出霁光。
春心早早起来发现姑娘比她还早,已洗漱完穿戴好,正靠在架子上在喂鱼儿,脚边是以前长公子送来的小黑猫。
姑娘今日不仅起得早,还穿了一件枣红色的袄,白梨花下裙被小猫抓着玩,乌黑青丝挽垂云髻,簪着一支白玉簪,头上绢花好似活的般,肤白娇嫩,难得颜色鲜艳的清丽。
孟婵音见春心来了,嘱咐几句,将手中还未喂完的鱼食交给她,然后就出门了。
她又要亲自去凛院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