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扶藐下意识抬手托住她的臀,抱紧扑在身上的少女。
她眯着眸儿,撒娇似地埋怨,“阿兄终于来了,我将书翻了又翻。”
息扶藐乜斜她的脸,没说话,抱着她转身踱步至榻前,想将她放下来。
往日矜持的少女今日出奇地黏人,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他望向她,温声问:“怎么了?”
孟婵音垂下头:“阿兄怎么没有带大夫过来?”
她派人带去的话是她身子不舒服,但来的却是他一人。
息扶藐睨她,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阿兄近来学过号脉,听人说妹妹身子不适,所以想试医术如何,今日由阿兄先替你把脉。”
她的身子是他娇养着的,如何情况自然是了然于掌。
让春心请他来根本就不是因为身子不适,请的也不是大夫,而是他。
所以此时当他握住少女纤细手腕时,她只象征义地挣扎了一下,随后便将脸埋在他的怀中。
“阿兄,濛濛的弟弟出事,我去看她,见她哭得难过,只是想问问阿兄,沈湶的事是阿兄做的吗?”
她的语气软绵绵的,听着并不像是埋怨。
息扶藐低头吻向她的耳畔,喉结轻滚:“嗯。”
他从未想过要隐瞒。
孟婵音侧首,循贴他的薄唇,微阖的长睫轻轻煽动。
如此主动倒是极其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