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没了,未婚夫退婚,弟弟被驱逐,好友与她的关系如今也岌岌可危。
短短的时日,怎会发生这么多事?
而所有的事都离不开息扶藐。
孟婵音呼吸骤然急促,蓦然抓住藤蔓的指尖泛白,浸水的黑眸中全是茫然与不解。
他是要将她身边的人全都赶走……
不,她不要如沈湶所言的那般被豢养,她要快点离开,不计一切代价的离开他。
“春心……”孟婵音松开藤蔓,唤春心。
春心在屋内喂鱼,听见姑娘似有些不对劲的声音,连忙从里面出来。
“姑娘怎么了?”
少女坐在阳光下,春衫下的肌肤白得招人眼,唇边的笑有些虚弱,“春心,我身体不舒服,你能去请阿兄来看我吗?”
春心虽然觉得姑娘不舒服,不请大夫,反而去找长公子来不符合礼制,但见她捂住胸口,蹙眉得惹人怜惜。
春心连忙关切地上前,扶着姑娘往里面走:“姑娘,你好生休息,奴婢这就去寻长公子过来。”
“嗯。”孟婵音躺在小张美人榻上,垂下乌黑的睫羽。
春心忙不迭地跑出去。
一团一团云被风推远,苍穹澄澈。
小室内的缠枝香炉中焚着鹅梨香,身姿曼妙的少女穿着淡青湖的素净薄褙子,下身着雪白百褶裙,红线勒出腰线,趴在榻上抬起纤细的腿,腰与臀线极尽女子风情。
听见门口传来的熟悉脚步声,她从书中抬起小脸,看见风姿冰冷的青年,眼眸一亮,连鞋都顾不及穿,雀跃地下榻,朝他奔去。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