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扶藐微扬眉心,遂不客气地衔住香软的唇,吮出她的红唇含在口中纠缠。
她很乖,被挤在榻上,眼眶都盈出一汪水,娇喘吁吁得可怜,但还是没有推开他,微启着檀口由他索取,偶尔发出嘤咛。
这般乖巧的少女很容易勾得男人难以自控。
息扶藐碰着她的脸,吻得越发深,舌尖好几次失控地顶错喉咙,引得她呜咽更明显。
孟婵音在不适地挣扎中,腰带上的红绸落下,雪白的双肩泄出春光。
她的耳边全是青年深咽的喘声,心口某处震麻,生出了女人应有的渴望。
但她却压下这股难耐的空虚,掀开沾染水珠的眼睫蒲扇地眨抖,染着粉丹蔻的手指抵在他的双肩,略微用力地推开他。
息扶藐顺势倚在窄小的美人榻上,眼帘微垂,脸颊浮着慾求不满的神情,但目光却是淡淡的,若非身体的慾望已经很明显,谁也看不出他此时极需要什么。
在他裹含冷慾的眼神下,孟婵音散着衣袍坐起身,初染春情的眉宇染雾,嗔怒他:“阿兄每次这样过分。”
像是疯狗一样,捏得她又涨又疼。
息扶藐视线顺着她双手托起的团云上,果然看见有红艳的捏痕。
他抿唇:“一会儿我帮你抹药。”
孟婵音轻哼,攀上他的双肩,丝毫不顾及团云没了桎梏,随着她的动作抖动波澜。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瞳色被迷蒙,忍不住伸手把玩在掌中。
力道适中,她浑身无力,滚烫的脸颊倏然抵在他的肩上,嗓音轻轻的:“阿兄,轻些。”
这句轻得不像是拒绝,而是勾着他再大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