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焦母一眼就看见了香草,她愣了好一会,迷惑地看着香草说:“哎?香草,你怎么穿着你嫂子的衣?”

“哦哦,嫂子的衣好看,这腰身穿在我身上还真合身,我就试着穿了。娘,穿在我身上好看吗?”香草很快镇定下来,说罢,还故意转了一圈给母亲看。

“嗯,是合身!”焦母打量了一下,点头道。说完,又有些疑惑地看着香草说:“哎?你不是买纱去了?”

“去了,买回来了,娘,这药我送给哥哥去。”

焦母把药碗给香草,却并没有离去的意思,说:“也不知你哥哥好得怎么样?娘进去看看。”

“他们新婚里,亲亲蜜蜜,说说笑笑。娘,你进去干什么?”香草忙中不乱,机敏地说。

“倒也是。”焦母点点头。又侧头对香草说:“别让药凉了,叫你哥就喝了!”

香草点着头,慌忙向哥的房里走去。

焦母往回走了几步,突然感到似乎哪里不对劲,她猛地站住了,脑海里立刻闪现刚才香草穿着兰芝衣服在院里晾衣以及在门外喊兰芝,香草背对着屋里,支支哼哼地别着嗓子应道的那一幕情景。

焦母一下恍然大悟。

这时候,香草把药放在一边,焦仲卿指指外面,小声说:“哎哟,我在房里都担心死啦!”

“喝药吧!”香草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焦仲卿端起药碗正要喝,却忽然传来焦母严厉的声音:“都给我出来!”

哥妹俩立即愣住了。

这会,焦母己站在房外,沉着脸又大声朝新房喊道:“听到没有啊!”

“娘,有什么吩咐,我去做!”香草走出来,装出一脸茫然不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