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笑嘻嘻地看着兰芝的钱氏,拉着兰芝:“兰芝,别理你哥,我姑嫂俩到一边说话去。”
这会儿,兰芝在母亲卧房里和母亲说话,刘母听完兰芝的叙述,吃惊地看着兰芝说:
“哎呀,你怎么这样冒冒失失?”
“娘,有香草顶替着,没有事!”
“还没有事?你这才过门的新媳妇,竟做出这样冒失的事,你婆婆知道会怎么看?”
“三朝回门,我回来看娘也是应该的?”
“不错,是应该的,可你这是欺骗你婆婆回来。在家里,你跟娘开个玩笑,就是骗骗娘,娘也不怪你。娘嘛,眼泪水都是往下流。你现在是对婆婆,和对娘不一样,只有小心、尊重。”说完,见兰芝不吭声,又有些担忧地说:“我还不晓得你婆婆性格怎样?”
“怪厉害的呢!”
“哎呀,那你可得小心点。”刘母心一沉。眉头紧锁起来,半响,刘母又不安地说:“这么看,今天还不是小风小浪,说不准还会惹个大风大浪啊!”
“不会吧!”兰芝不由也一惊,小心地安稳母亲说。
穿着兰芝衣服的香草正在院子里晾衣。
“兰芝,仲卿的药还没吃吧?”焦母走到外屋,朝院里的香草喊道。
香草背对着屋里,一怔,又立即别着嗓子支支哼哼一下。
良久,香草见屋里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慢慢回过身。
这时,焦母端着药碗走到兰芝房门口,正巧香草拿着空衣桶准备进房。
看到母亲欲进兰芝的新房,香草吓得吃了一惊,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