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呢?”焦母没有理睬,又沉着脸说。
“哥在喝药呢!”
焦仲卿在里面听到母亲说话,慌忙应道:“娘,我在喝药!”说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喝药也出来!”焦母依然严厉的说。
焦仲卿迟疑了下,还是硬着头皮向门外走去,他定了定神,假装道:“娘,有什么事?”
“还有一个人呢?”焦母冷冷地说。焦仲卿和香草相互不安地对看了一眼。
“唔?还有一个人呢,怎么不说话?”焦母催促说。
“兰芝,她、她回娘家去了!”焦仲卿垂着头,不安地如实相告。
“哦,果然还是回去了!”焦母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地说。
“胆子也够大啦,说回就回去,也不需招呼一声,还有我这个婆婆?”焦母越说越气。
“娘,是我让兰芝回去的,不怪她!”焦仲卿急忙解释说。
“腿长在谁身上?嘿,还演戏啊,还有你,“焦母瞪着眼,一会又把目光扫向香草,说:“你们就合着瞒我一个人!”
“三朝回门,也是伯父伯母家的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让嫂子回去?”香草嘟哝着。
“我不去本身就说不过去,再不让兰芝回去,于情于理都讲不过去!”焦仲卿壮着胆子顶撞道。
“还有理?娘是怎么说的?嗬,娶了媳妇,娘的话现在就当耳旁风了!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养儿郎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哼!”焦母见儿子处处护着媳,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