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提着衣桶从外进来,看见差人,忙绕过去,进屋朝仲卿书房高兴地喊道:“哥,衙门里来客人了!”

“我正准备上衙门里……”焦仲卿边说边从屋里走出来,突然,看见两个陌生的差人迎上来,“唔……?”他吃了一惊,表情错愕地看着他们。

“焦仲卿,你知罪吗?”一个差官冷冷地说。

“我……?我何罪之有?”焦仲卿心里猛然一震,惊讶地看着差官。

“我们是奉命而来,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们也不太清楚,到衙门里去说吧!”随行的另一个差官目无表情地说,一把揪住高仲卿往门外拽。

焦仲卿一边挣扎反抗一边说:“不清楚就抓人?”

香草见状,大吃一惊,忙向后院跑去,大声喊道:“娘!”。

“仲卿,怎么回事?犯了什么?”焦母慌忙从后院跑出,惶恐地看着差人说。

“走吧!”差官冷冷地催促道。

焦母急忙拦在前面,愤怒地大声斥问差人道:“仲卿一贯本份,凭什么抓他?”

“娘,放心,自会有说得清的地方,不会有事的。”焦仲卿忙安慰母亲,并轻轻推开母亲。

两个差人一前一后押着被绳索捆绑了的焦仲卿往城门走去,走过荒芜的山路,不多时就到了城门,街道上行人如织,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到焦仲卿身上,这时,离大衙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