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差人目无表情地押着焦仲卿向城中大衙走去,这时,秦罗敷坐着轿子从远处过来,她好奇地往前面嘈杂的人流望去,却惊诧地看见焦仲卿被差人押着往大衙方向走来。
眼见焦仲卿他们越来越走近了,秦罗敷的心也在一阵一阵像被什么揪紧,看着被五花大捆的焦仲卿,一丝悔意与怜悯突然袭上心头,她微启轿帘,默默看着焦仲卿从轿旁走过。
“唉!我本想只是拆散他和兰芝的关系,怎么会……?!”秦罗敷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连忙愧疚地低下头。
太守府衙内,这会儿,高炳臣和朱仪幸灾乐祸地从后院廊子上走来,两人边走边说笑着。
“王判官已差人把焦仲卿带到牢里去了。”朱仪兴奋地禀告。
“好,数罪并罚,这回让他把牢底坐穿。”高炳臣恶狠狠地说,这回,他焦仲卿彻底完蛋了,哼,想跟我抢女人,做梦去吧。高炳臣阴晦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急忙走到客厅,仆人们在收拾洋溢着喜气的客厅,把盘里的喜果换上新鲜的。
高炳臣从里面的房间走出,一会站住,不由侧头打量着中堂上挂的红幔和中间醒目的“喜“字,突然大声喊:“管家!”
管家从一侧门道匆匆过来。
“大爷,有什么吩咐!”管家看着高说。
“给我把送往刘家娶亲的礼品都准备好,我现在就要去刘家。”
“哎!”管家应声离去。
这时候,高家的仆人从外面马车上把彩礼一一抬进刘家客厅。
刘员外迷惑地看着突然而至的高炳臣,大惊道:“这、这不是操之过急了吗?”
“刘员外,并非我操之过急,实属无奈!”高炳臣在宾位坐下,软中带硬地看着刘员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