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看上刘家那个兰芝?我一点也不明白,秦家哪一点不胜过刘家?那罗敷也是有才有貌,秦家做官的许多,有权有势,要钱有钱,要物有物,刘家哪能相比?”焦母听了,脸色难看起来,忍不住数落儿子。

焦仲卿仍低头不语,任凭母亲责骂。

“不行,我马上就上你姑母家,央你姑母立即到秦家把这门亲事定了。”焦母说完,转身拨脚朝大门外走去。

“娘,除了兰芝,我任谁也不会再娶!”焦仲卿连忙喊道。

“啊?说什么?你、你……”焦母吃惊地张着嘴,半响说不出话来,焦母想了想,还是决定请姑母出面去秦家一躺。

刘兰生又忐忑不安地走到高家客厅,把焦仲卿假扮郎中与兰芝相会的事告诉了高炳臣。

“果然是焦仲卿?”高炳臣冷冷地点着头,阴森的眼孔里露出一丝凶光。

“真是没有想到是这家伙背后插了一杠!”刘兰生忿忿地说。

高炳臣沉思了片刻,一个阴险的主意冒了出来,他转身回头突然问道:“你?你愿作证吗?”

“作证?”刘兰生愣愣地看着高大人。

“我要告他一个假冒郎中,私窜民宅勾引民女,有辱教化之罪!”高炳臣恶狠狠地说。

如果不是焦仲卿在这里作梗,我刘兰生的那笔生意早就作成了,哼,一个穷书生也想吃天鹅肉,没门!刘兰生恨恨地想着,把一肚子的怨恨不满全发泄道焦仲卿身上。听高炳臣这样一说,正中刘兰生下怀,他急忙连连点头,说:“我愿作证。我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才解心头恨呢!”

次日上午,两个府衙差人装扮的男人径直往焦家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