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也别生气,息息怒,别坏了身子!”刘母把一杯水放到刘员外面前,担忧地看着老头子被气得发青的脸。

“叫我怎么不生气?啊?临到出嫁了,竟出这样丢脸的事,叫我这张老脸怎么摆?”刘员外依然铁青着脸大声道,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向孝顺听话的女儿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悔婚,这真是刘家的耻辱啊!

“老爷,可他高主簿也……”刘母刚想解释一下高炳臣的所作所为,就被刘兰生迫不及待地打断了。

“可他高主簿也是读书人,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刘兰生连忙说。

“真是让我这张老脸丢尽!”刘员外仍气哼哼地说。

“是啊,叫刘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刘兰生又附和道。

刘员外冷眼看了看儿子,突然对刘兰生眼一瞪,指着刘兰生说:“还有你,别在这里吹凉风。”

“怎么又说到我呢?又不是我不愿出嫁,是兰芝啊!”刘兰生嘟哝着。

“唉,伤风败俗,有辱门风啊!”刘员外低头忧愁地叹道。

“那……爹,兰芝这事?”刘兰生紧张地盯着刘员外的脸,探询道。

刘员外沉思了一会,重重地叹口气,痛苦地说:“告诉她,这两天大门不准出、二门不准迈,老老实实在家里等着婚嫁!”说罢,又长叹一声。

为仲卿的婚事,一大早,焦家姑母又匆匆来到仲卿家,这会和焦母在东厢房聊得正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