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人们又笑闹着要看兰芝穿婚服,兰芝回过神,拿着婚服,踟躇犹豫着。
“也是的,兰芝,就到房里换好出来吧!”刘母误以为女儿怕羞,笑道。
兰芝一声不吭地站在厅里,像石膏蜡人一样愣着,不能再等了,无论天崩地裂也要豁出去了,兰芝终于鼓起勇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突然迸发出像火山爆发般的力量,猛地对母亲说:“不,娘,这婚我不能结!我不能……!”兰芝说罢,扔下婚服转身往房间跑去。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空气静得如同死去一样。
“兰芝,她、她说什么?”刘兰生挤进人群,诧异地说。
“这、这怎么回事?”刘母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盖头,还有盖头!”钱氏拿着盖头,兴匆匆走来,她吃惊地望着众人,又说:“这怎么啦?兰芝呢?”
兰芝坐在闺房里,垂着头,半响才抬起头,低声说:“娘,他并不是那个弹琴的人。这完全是他和哥设的一个骗局、一个陷阱,让我、让大家都钻进去。”
“你哥做的是不好,可高主簿毕竟也是个读书人。再说,过两天你就出嫁了,亲亲邻邻的都知道了。悔婚?于情于理哪说得过去?兰芝,我们家虽已然不是大户人家,可也是书香门第、礼仪人家,断不可做出有辱门风的事!”刘母叹道。
“娘,一想到和一个欺骗我的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同睡一张床,女儿心里就如刀割了一般疼痛。娘,女儿宁愿终身不嫁,也不愿进高家的门!”兰芝泪水涟涟地望着母亲,痛苦地说
刘母不安地看着兰芝,又心疼又着急,她满脸忧愁地看着兰芝,不知怎样才好。
兰芝悔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刘员外耳朵里,他铁青着脸在书房里烦躁地来回走着,半响,才瞪着眼睛恼怒地大声说:“悔婚?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说完,又摇摇头,厉声道:“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嘛,太不像话!”一直在一旁的刘兰生立即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