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母和姑母坐在方桌旁说着话。

“你说仲卿真的是认了秦家?”姑母说。

“这没错,他亲口说的。”焦母道。

“我这么反复想想,秦家说的是有道理。你想想,仲卿是没有主动去过秦家,一点也见不出那种亲热劲,就说那次去看那对珮玉,秦家罗敷明明要送一块给他,他也是明白人,难道就看不出人家罗敷那么点意思?”姑母皱眉思忖道。

“他可是的的确确说看中了秦家,那天还喝了不少酒!”焦母高兴地说。

“喝了不少酒?哎呀,原来是酒后的话?”姑母吃惊地望着焦母。

“不是有句话'酒醉吐真言'嘛!”焦母笑道。

“哎呀,这醉后的话哪能当真?你也不跟我说个明白,让我在黑巷道里钻,被人家数落了也没话说呢!”姑母气恼地瞪着眼珠说。

焦母茫然不解地望着姑母。一时无语。

“这么说啊,秦家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到底还是我们仲卿的事。”又想了想,“你说这秦家老爷、兄弟都在朝里做官,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虽然罗敷有些大户人家小姐脾气,可也是貌美漂亮,诗文皆会。仲卿靠上这棵大树,哪愁将来不飞黄腾达,焦家门庭不重新振兴起来?我就不明白,仲卿怎么就不中意人家罗敷!”姑母沉呤半响,才喃喃道。

“这样的人家哪里挑,我也不明白他哪根筋就是扭不过来?”焦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