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敲门。

秦罗敷迟疑着,还是走过去打开门。

“这是怎么啦,昨天一会儿满天乌云,一会儿又是艳阳天,今儿又是雷风暴?”秦母不安地注视着秦罗敷。

秦罗敷低头不语。

“罗敷,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到底又怎么回事?”秦母犹疑地说。

“娘,别让焦家再欺骗我了,也别再说焦家怎么满心乐意这门亲事!”秦罗敷气呼呼地盯着母亲说。

“唔?焦家又怎么啦?”秦母关切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女儿。

“焦仲卿实际上喜欢的还是刘兰芝!”

“娘当什么呢?昨天娘已经跟你说过,你表哥不是马上要和兰芝成亲了吗,焦仲卿喜欢又有什么用?你怕什么?担心什么?”秦母不在意地一笑。

“能不能成这门亲还很难说呢?我晓得兰芝,一旦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娘也晓得表哥什么样人,刘家一旦晓得表哥的为人,这婚事还能成吗?”

秦罗敷鼻子一哼,担忧地说。

“这倒也是!”秦母不由担心地点点头。

“焦家还是盖着盒子摇,她们哪晓得焦仲卿还悄悄和刘兰芝相会?”秦罗敷说。

“看来焦家,是还得盯紧点。”秦夫人想了想,又补充说:“还有,罗敷,你也抽空去看看兰芝,劝劝她早点完婚。”

一大早,高炳臣就派人传话给焦仲卿,要他去公事房一躺,狡诈的高炳臣想摸摸仲卿的低,既然兰芝己经什么都知道了,他也想探探焦仲卿的口风,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