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炳臣和刘兰生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刚站定,高炳臣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刘家还没准备好?”

刘兰生又局促起来,惶惶看着高炳臣,啧着嘴,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你这是……?”高炳臣瞪眼望着刘兰生,皱着眉头说。

“唉,还不知道这婚事……?”刘兰生不安地嗫嚅着。搭拉着脑袋说。

“什么什么?你、你说什么?”高炳臣慌张起来,怔怔直视着刘兰生。

“兰芝已经晓得了那个弹琴人不是你,而是焦仲卿了!”刘兰生把头埋得更低了。高炳臣仍然怔怔地盯着刘兰生,半天说不出话来,刘兰生惶恐地望着高炳臣。

半响,高炳臣才定了定神,缓了口气,说:“她怎么晓得的?”

“我也不明白她就怎么晓得了!”刘兰生摇着头。

“怎么突然冒出个焦仲卿?难道是焦仲卿从中作梗?”高炳臣沉默了好一会,思忖了一阵子,满怀狐疑地说。

“不可能不可能。焦仲卿怎么认识兰芝呢,兰芝也不认识焦仲卿啊,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在一起。不可能,这不可能!”刘兰生眨着眼,连忙道。

“那……?”高炳臣又沉思一会,又对刘兰生,说:“你说兰芝现在怎么啦?”

“兰芝现在倒没有怎么,我只担心夜长梦多,怕她那根筋扭不过来,到那时没辙了!”刘兰生担忧地说。

“哎?怪了,前天罗敷来,也说夜长梦多,怎么这么巧?”高炳臣一愣。想了下,决定把成亲的日子往前提,便说:“刘兄,我看只有这样,马上请媒人去你家,把成亲的日子提前。”

“提前?”刘兰生一怔,觉得这样也好,忙两手一合,行礼道:“行,提前,提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