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仲卿疑惑地进来,高炳臣一反常态的热情招呼道:“哎哎,仲卿兄,请坐,坐坐。”说罢,又忙着给焦仲卿上茶。

“高主簿,你是上司,哪用这么客气,要喝水也用不着主簿大人亲自来。”焦仲卿感觉有些意外地说。

“那也好!”

“主簿有何吩咐吗?”

“这几件公文我都看了,不错不错,连太守大人也称赞办得好啊!”高炳臣拍拍桌上的公文。

“多蒙夸奖。”焦仲卿客气地说。

“伯母也好吧?”高炳臣无话找话地套近乎说。

“承蒙关心,也好。”

“也好就好。”高炳臣言不由衷地说。

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焦仲卿说:“主簿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哦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高炳臣好像从沉思中醒过来似的,又拍拍案旁的一份公文,接着说:“哦,那次皇上去天柱山朝晋,你擅自撤封渡口的事,公文还在这里,一直没有上报呢。仲卿啊,你千万不要以为我高某济公报私。我高某一向也是肚子里撑船,不会为点小事斤斤计较。这事嘛,你也不用担心,我也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为毕竟还没有造成不好的后果嘛!”

“那就谢谢高主簿了!”

“当然有些事也希望你能理解我!”高炳臣狡猾地话题一转。

“不知高主簿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