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他不出去,浑身绷得硬邦邦像个推土机似的被她推着走,“我没……”
时与说:“嗯嗯好。”
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压着他的后心向阳台推。
房间外忽然传来门铃滴答声,时与微微偏过头,不待应声眼前就突然有什么东西扑上来挡住她的视线。她吓了一跳,向一边扭头一甩,江鹤吟立刻趁机摆脱掉时与那只胳膊的钳制钻出去。
他跑到门口也不问是谁就把门打开,打开后倒是又开始装模作样:“谁呀?”
时与扒自己的脸:“……”
脸上趴的东西毛茸茸的,时与把它从脸上拿下来,捏住小鸟两个翅膀尖,晃了晃,与它大眼瞪小眼。
小鸟在她手上扑腾起来。
她“噫呃”一声,把胳膊伸得直直的,对江鹤吟骂道:“……你谁什么谁呢,服务机器人,我要的加餐。”
江鹤吟那边没回应,在门口呆了半晌才拿着一整排营养液转过身,服务机器人早走得不见踪影,那排营养液是特大瓶装,红黄绿蓝各色不一,他很自来熟,像时与要请他吃饭似的:“这也太多了,我要绿色。”
时与捏着鸟,把鸟墩到他的头顶,最终还是不自觉又去揉搓它两下。
她倒是第一次见江鹤吟的精神体,小鸟不如她一根手指长,刚才好像被她弄疼了,一靠近就开始扇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