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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与曾经听说一些传承比较久的古老家族是讲究什么家风家训的,比如苏鸿以前说过,米尔加奈好像也曾经提及,她这种小小刁民自然没有,如果有的话——她想,应该和江鹤吟如今行动的核心精神一样。
江鹤吟双手背在身后倚在她的宿舍门口对她羞赧微笑,她捂脸:“你家是不是有一面墙。”
江鹤吟:“嗯?”
“你家是不是有一面墙,写着几个家训大字,”时与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进来的,她有气无力,又执勤了一天,整个人饥肠辘辘连生气都没力气,只弓着背叹口气将门打开,说:“比如‘不要脸的人生精彩纷呈’之类的。”
江鹤吟听出她在骂他,但就假装自己刚才聋了,宽容地选择原谅,见她把门打开,亲亲热热哼哼唧唧紧贴着她的背走进去。
他今天终于脱了那身第八军部发给他们的统一制服,换了套月白色的丝绸衬衣,各种稀奇漂亮的小装饰点缀之余,又有一条蕾丝花边的雪白颈带系在脖颈上。时与看这身漂亮的装扮又开始叹气,知道他这是在s oga。
……哪敢把他扔出去,神经病啊在这装o,打扮成这样真就怕他第二天就不明不白死外边,服了。
时与把他带进来,不等江鹤吟乐颠颠转个圈坐到沙发上,就打开一边的门将他往阳台上塞。
她捂着鼻子,似乎很累,嫌弃的声音都半死不活:“你身上喷的这身味儿散掉之前别进来。”
江鹤吟说:“哎?”
他的动作很快,根本就没等家里江指挥官的回应,次日上午就让让一群人带着直接跑过来,也多亏阿斯克勒人类聚居区只有小小一块,他轻易找到时与的方位,打扮漂漂亮亮站在门口等她回家,连抑制贴都撕掉了一半。
怎么是这样的态度,好敷衍,而且什么叫“喷的这身味道”,时与总不能看见他的信息卡是这样写就笃定他的性别一定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