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说:“都是我的,你出去喝西北风去。”
江鹤吟随意给她抽出一支,抱着剩下的去沙发上坐下,默不作声,见她拧开盖子喝水似的直接把营养液倒进嘴巴。
“你要不要坐在我身边?”他提议,手拿起那排营养液对她举了举。
“不要,不想闻,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每次闻到都感觉在被性骚扰。”她走近些弯腰挑选,“咦,你什么时候打开的?”
江鹤吟问:“什么叫‘你们’?还有谁?”
时与拿起那支绿色的营养液,它似乎刚才被江鹤吟开封过,不过只是拧开了,里面没少。
或许给他留一支?
她眨眨眼,正要放回去,江鹤吟直接把剩下的那排向身后一藏:“喂!”
“时夏他们前段时间很流行,”时与回答道,她说,“我换一个啦,这个留给你,你都打开了。”
江鹤吟:“我只是打开了,干嘛这么嫌弃我!”
时与心说你不是刚才还说想要绿色,她牙疼:“你给我下毒怎么办?”
“你烦不烦,”江鹤吟说,“我给你加了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