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是二奶奶特意派夏竹来请的!”扶苍又重复了一遍。
谢砚怔了须臾,给陆池使了个眼色,“你先等会儿。”
随即,踏雪往慈心庵去了。
谢砚进屋时,正见姜云婵坐在窗边绣花。
姜云婵瞧见他戴着帷帽,俨然要外出,“世子若有旁的事,先去处理就好。”
“也没旁的事。”谢砚脱了帽子和大氅,坐在罗汉榻上,扫了眼她手上的绣棚。
布料是谢砚常用的青色云锦,绣花是谢砚常用的翠竹纹。
“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云婵起身,将未成型的绣品在他额头上比了比,“我瞧世子近日总咳嗽,想着做一条厚些宽些的抹额好防风。”
谢砚些微讶异抬起头,姑娘正站在他眼前,肃然量着尺寸,柔软的指尖一寸寸抚过谢砚的额头。
他心头荡起涟漪,清了清嗓子,“这布料和样式瞧着倒不像旧时的。”
“我才请薛三娘帮忙置办的,当然新的。”姜云婵脱口而出,才有察觉谢砚话中有话。
遂咬了咬唇,“我没给他做过抹额……”
抹额是世家公子才喜欢的饰物,顾淮舟不戴这些的,姜云婵自然也不会送他这些。
谢砚听得这话,眉眼才染了笑,手臂一揽把她抱进了怀里,“那我陪皎皎一起做。”
姜云婵不适地在他腿上挪了位置,嘟哝道:“你身上硬邦邦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