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从指缝间袅袅升腾,修长如玉的手如观音执莲。
陆池怀疑谢砚是真要修成佛了。
这两日的朝堂上,叶家和顾家接连向谢砚和陆池发难,他们不少心腹都被下了狱。
圣上更是火上浇油,不仅施以严刑,更一而再再而三下旨斥责谢砚和陆池。
众臣见此风向,纷纷倒戈。
他们上手的棋俨然快要被叶、顾两家吞完了。
谢砚倒坐得住!
“你知不知道,顾淮舟最近办了几桩漂亮的案子,坊间百姓对他赞不绝口,来日民间声誉压过了你,你怎么办?”陆池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谢砚的香也终于焚上了,清雅的香味弥散开来。
谢砚淡然掀眸,“他压过去了吗?”
“这……”陆池一噎。
谢砚到底顶着第一公子的头衔在京都周旋了十年之久,可谓树大根深,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被取代的。
“可是,再由他们作弄下去,咱们不早晚是人家脚下踏板吗?”陆池摊开手,“我的眼线禀报:叶家最近和漠北人走得极近,神神秘秘往来于九峰山一带,不知又在憋什么坏呢?”
“罢了,我陪你去九峰山看看。”谢砚瞧陆池实在如坐针毡,披了大氅,预备跟他出门走走。
刚跨出门槛,扶苍来报:“世子,二奶奶请你过去一趟。”
“谁?”谢砚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