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不好吗?”
“你……”姜云婵一噎,望着他那张揶揄带笑的俊脸,脸上漫出红霞。
她说不过他,索性不与他犟嘴,垂眸刺绣去了,一针针绣得极用心。
她知道薛三娘的话是对的。
谢砚这样七窍玲珑心的人什么样的献媚没见过?
姜云婵便是演也得演出几分真心来,甚至得骗她自己她是喜欢谢砚的,才能叫谢砚相信她。
而谢砚自然也知道姜云婵未必会突然对他起了真心,但只要她肯尝试,谢砚总有办法让她的心一点点挪到自己身上。
谢砚眼里难得露出宠溺的笑,一边拥着她看她刺绣,一边剥了核桃松子往她嘴里喂。
姜云婵手里忙,嘴巴也不闲着,两腮一鼓一鼓地咀嚼着,跟松鼠一个模样。
谢砚忍不住在她淡粉色的脸颊上轻啄了下,“不急于一时,这会儿子功夫哪能绣好?”
姜云婵心里却急。
爹娘的骨灰随时都可能被野猫野狗给叼走,她又怕直接了当跟谢砚提要求,又像上次一样无功而返。
必然得哄他高兴以后,再提别的事。
她浅浅勾了勾唇,“早些绣好,世子早些戴上,才暖和。”
谢砚没再妨碍她,就这样抱着她,一瞬不瞬盯着她。
一直到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纸照进来,昏黄的光洒在姜云婵脸上,连颊边的绒毛都如此清晰。
晚风因她变得温柔了许多,吹得谢砚平静的眸中涟漪圈圈荡漾开。
“妹妹,你看!”他温柔的声音喷洒在姜云婵耳廓上。
姜云婵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寻声望去。
只见三颗花生被抛到了半空中,依次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