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谢砚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只会心悦诚服。
“谢砚!你不觉得这样强迫于人真的很卑劣吗?”
“卑劣?妹妹是不是忘记了,这手段还是你先给我用的呢。”
谢砚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当然了,妹妹也可以选择继续跑。”
姜云婵如坠深渊。
谢砚既然出现在寺庙,就证明周围都是他的人。
他在扬州的声望如日中天,姜云婵能跑去哪?
况且他心里憋着火,姜云婵此时忤逆他,真的会被他种蛊。
一旦事成,她将永远失去自我,成为他的禁脔。
一个没有思维的人,就再也没有将来了。
这一次,她又输了。
姜云婵无力地微闭了下眼,“你到底要怎样?”
“过来。”谢砚朝她勾了勾手指。
姜云婵深深吐纳,只得挪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去,一步步如灌了铅。
谢砚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姜云婵再次坠入了他怀中。
熟悉的檀香味和那坚实而蓬勃的力量环绕着她,她无所遁形。
他温柔如故,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肩头。
“怕什么?我曾与妹妹说过,我总画不好观音,盖因未窥见全貌,今日只想请妹妹一起帮我完成画作而已。”
香案上的画卷,是一幅未完成的女子画像。
画着姜云婵面容,可身姿却仅勾勒轮廓,未做细节描绘。
姜云婵看过他书房里那些香艳画卷,如何不知他要画的是怎样的旖旎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