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我好好的,那是我命不该绝,可非妹妹心慈手软。”
当时,邓通已经点燃了火药。
谢砚当机立断,一脚把邓通踹下了山崖,让火药在半山腰爆炸,才幸免于难。
若是当时谢砚多犹豫一刻,或是周围不是悬崖,而是平地,那么谢砚将绝无逃生的可能。
他真的,差一点就死在姜云婵手上了。
从蒙汗药、蛊毒、麟符,再到这一次直接要用炸药让他死无全尸、灰飞烟灭。
“妹妹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纵容你?”谢砚眼尾攀上一抹猩红,眸色渐冷。
他周身的戾气越来越森重,连带着佛堂里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姜云婵头皮发麻,预感到这一次只怕不能善终。
她会被谢砚撕碎!
姜云婵神魂俱散,不停地推门、推窗,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寻找出路。
终于,她推开了一扇窗。
一缕曙光照进来,姜云婵提起裙摆……
“妹妹又要跑了?”
谢砚观赏着她如同鸟儿一样,在金丝笼里横冲直撞。
不疾不徐从衣袖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香案上,敲了敲,“你尽管跑,试试看!”
敲击声铿锵,如扣在人心底。
姜云婵脊背一僵,余光瞟见了那锦盒正是李妍月用来装蛊虫的。
子母蛊同在盒子中,扭曲着身体,蓄势而动。
姜云婵骇然望向谢砚,谢砚笑得坦率。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姜云婵再敢逃,他就会把蛊种进姜云婵的身体里。
届时被操控的就是姜云婵,而谢砚就会成为那个牵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