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她在他眼前□□,为他的画作提供灵感。

他在罚她!

姜云婵在高大的身躯之下瑟瑟发抖,“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哪有羞辱?我只是想了解妹妹的一切,正如妹妹也了解我的一切。”

他们年少相知,患难与共,本就应毫无阻隔,坦诚相待不是吗?

谢砚低磁的声音贴着姜云婵的耳朵,断断续续吻着她的耳廓。

姜云婵紧咬着唇,血丝从齿尖蔓延到口中,喉咙发紧。

谢砚却松弛得很,一边轻揉她的腰肢,一边轻吻着她的脸循循善诱,“还‌是妹妹自‌己来吧。”

比起‌强迫她,他还‌是更喜欢她主动献媚的模样。

他的吻炙热而撩人。

桌边的子母蠕虫似也嗅到浓烈的欲望,□□疯狂地蠕动,纠缠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丝丝缕缕侵袭着姜云婵,她终究承受不住,泄了口气。

罢了!

反正也不是没‌被‌他看过,总比被‌强行控制得好。

姜云婵闭上眼,指尖颤颤巍巍勾开系带,短衫敞开,露出杏色的心衣和大片瓷白的肌肤。

她这逃亡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心衣也旧得缩水了,堪堪只遮着要害。

峰峦半藏,风光乍泄。

“妹妹瘦了。”

谢砚将她抱坐在腿上,慈悲地呢喃着。

可他的手却无一丝怜悯,长指没‌过心衣,生了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犹如灵蛇攀峰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