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杭端坐着强撑脊柱,干涩道:“将军想必是误会了。”
心道:若说有人对我不利,也就是你们公母俩!
高云桐目光如梭,死死盯过去,毫无对太子的惧怕之意,半日后等凤杭的目光怯了,才慢慢解开身上的札甲,然后叉手下跪,给凤杭一错不错行了大礼。而目光也很快随着直起的身子再次凝望住凤杭:“臣以为荆妻又犯顽劣了呢,回头臣会好好教训她。”
此刻凤杭恨不得高云桐真打老婆,最好回头打死了才好。
当然自知只是空想,这公母俩一唱一和给人下套,都不要脸!都是一肚子坏水儿!
他咬着牙说:“不必了,孤这位小堂妹实在‘可爱’得紧,琵琶技艺比京城教坊司的行首还要精湛,且听说和靺鞨冀王也有关联?”
他只能口头上损一损他们俩:“高将军高娶这样一位妻子,人生之幸。”
高云桐微微一笑:“顽妻劣子,无药可治。请太子海涵。”
凤杭道:“既然是误会,高将军可以带着恭人退下了。孤这里没有事,不需要保护。”
凤栖雪上加霜地说:“不不,太子不必客气,大事虽然没有,保护您是我家官人的职责所在,不能不绵尽心力。”
扭头道:“官人,你马上要和曹将军去对付温凌,但磁州是咱们的大本营,太子这里更需要保护,各处换防不能不经心。今日虽是虚惊一场,哪个晓得日后禁卫里有没有生叛心的人?”
“不需要。”凤杭断然道。
而凤栖斜乜着他,拨着指甲:“不需要?太子忘了刚刚那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