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杭只能用力叹口气,拂袖道:“传他进来!只许他一个人!”
他的亲随小心翼翼提醒道:“不过……太子殿下……你的外袍……”
凤杭气哼哼把袍子穿上。
凤栖笑了笑,也系好衣带,把褙子拾起披上。然后远远地坐在太子对面,拨弄着琵琶弦,直直地盯着他。
凤杭不仅寸步难行,而且心慌意乱,焦灼不安。
高云桐胆气惊人,果然不带随从,一个人进到太子行馆里。
到了花厅门口,太子的亲随战战道:“高将军……请,请卸甲。”
高云桐声音冷傲:“请让臣先见太子一面,再卸甲不迟。”
“高将军……”
太子亲随已经全无以往的狗仗人势,大概没有说动高云桐卸甲,熬着等了一会儿,只能叹着气开了花厅的门扇。
凤杭的脸在烛火缥缈下显得阴晴不定,垮着的脸显得更垮了,好半日才问:“高将军必欲见孤,有什么事啊?”
高云桐先巡睃一番,看到凤栖好好地坐在一边,内里小小地松了一口气,这时才说:“听闻有人要对太子不利,臣怕救驾来迟,不得已出此下策。”
凤栖掩口“噗嗤”一笑。
高云桐瞥她一眼,嘴角稍显温柔,仿佛在用眼神说:回头慢慢收拾你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