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杭气得咬牙:“刚刚怎么着?”
凤栖冷笑道:“官人,你晓得的,我是凤家的骨血,官家亲封的公主,刚刚太子他啊,大约是搞错了”
“别说了!”凤杭一声断喝。
他心里已经明白了,换防若不答应,凤栖拿他“乱伦常”说事儿,高云桐使粗,即便把他杀了,日后也有理由说是他咎由自取;证据在人家手里,兵力也在人家手里,他太自以为是,仗着太子的身份,哪晓得在有异心的人面前这身份值个屁!
他唯独恨自己的爹爹给他派了这么件艰巨的任务,这任务居然要命啊!
而高云桐给的理由更温和,却也更不容拒绝。
他说道:“这事另论吧。如今大敌当前,臣与太子需同仇敌忾。刚刚臣在城中抓到一名斥候,也不知是哪一方的,但腿上割裂深口,纳入蜡丸一枚,湖绉一尺,竟是向靺鞨冀王通风报信。”
他目光极其锐利:“上头画了花押,还不知是谁的笔迹?”
凤杭只能装傻不承认:“啊!大敌当前,还有这样的人?!”
高云桐说:“是呢,这个人递出的消息还很灵通,连曹将军的行军路线和三军布局都弄得很清楚这本只有太子殿下、曹将军与臣才知道。只怕太子亲卫里出了奸细,今日消息传出来得太快太急,还来不及查出是谁,只能把天武军和太子卫先换防换岗,清一清人色,等有功夫的时候再请太子自己审查。”
又再次笑融融逼视过去:“所以臣才不得不尽快换防,太子应当能够理解吧?”
凤杭早已无话可说,垂着头说:“能理解。”
不理解都不行!他当时怎么那么蠢,以为自己是太子,是天武军的监军,是温凌暗地里的合作伙伴,几层身份保护,处置掉曹铮和高云桐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