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们家不用玩伯爵府那一套。”元献抱住她,“不管他们如何,我们是真心在一块儿的,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往后我们可以和他们有来往,但永远不会被他们干涉。”
她抬头:“我也觉着斗来斗去挺没有意思的,趁我现在没怀孕,我想去寿州官窑看看。”
“等田假去看。到时我提前给刺史上报,应当没什么问题。”
“嘿嘿,那是不是之前忌口的东西都能吃啦?”
“都能吃了,想吃什么?中午就叫他们煮。”元献牵着她出门,悄声在她耳旁问,“妹妹真想要孩子了?”
她眨眨眼,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元献笑笑:“好,我知晓了。”
田假,阮葵婉拒了徐州来的信,跟着元献一块儿去了寿州。
寿州官窑离宿县不算太远,两日便到了。她还是第一回 参观这样大的窑,还是官窑,稀奇得很,两眼放着光,一点儿松懈不了。
因着顾及刺史引见和元献的身份,负责官窑的人十分客气,还派了人亲自讲解。阮葵听着听着便忍不住要提问,那讲解的人微顿,看向元献。
“内子对瓷器十分感兴趣,有劳你帮忙解答一二,在下不胜感激。”
那人笑着应下:“原是如此,县令若是不弃,某愿为令正解答。瓷器和陶器的材料也不尽相同……”
阮葵认真听着,眼中的光芒终于收敛一些,脑子不停转动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往外抛。
直到中午,元献开口打断:“听说这附近的酒楼饭菜可口,酒水也十分不错,聊了这样久,也累了,陶官不如一并去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