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藕香领着大夫出了门,他才又笑着握住阮葵的手:“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这两日好好歇一歇。”
“怎么会这样呢?”阮葵耷拉着脑袋,“我明明感觉我肚子里有一个孩子的呀。”
元献摸摸她的脸,轻声道:“我方才问过大夫了,大夫说我们都没什么问题,你若是想要,等你月事走了,我们再要。”
“不、不是……”她眼泪又出来了,顺着他的手往下流,“我就是觉着、觉着,我兴致勃勃那样多日……结果根本就没有!”
元献又觉着好笑又觉着心疼,赶紧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怪我,是我不好,我该早些请大夫来的,若是早些知晓这是个误会,妹妹便不会这样伤心了。”
“都怪、都怪那个郎中!”她抽抽搭搭地骂,“学艺不精还出来给人诊什么脉!”
“是是,都怪他都怪他,我一会儿就叫人去将他骂一顿。”
“就该把他骂一顿,让所有人都知晓他是庸医!”
元献笑着应和:“好,我叫荷生写个庸医牌子挂他脖子上,旁人一眼就能看见。”
阮葵抿抿唇,抹了抹眼泪,这才好受一些,低着头又嘀咕一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元献笑着捧起她的脸:“不是没有了,是还没来呢。”
“嗯。其实现在没有也挺好的,免得祖母母亲她们又来干涉,也能有借口拒绝表姐的婚约了。”她嘀嘀咕咕半晌将自己哄好了,“反正大夫都说我们没什么问题了,说不定以后就有了。”
元献笑着亲亲她的脸:“是,有没有都很好,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