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欣然应允,又聊了不少,带着他们参观赏玩,很是尽心尽力。
从寿州回去,阮葵兴致盎然又投入进瓷器中,元献瞧着也放心一些。宿县贫困,没什么好玩的,又没什么熟识的人,他真怕她在这儿闷坏了。
平日里,他在前面处理公务,阮葵便在家里研究瓷器,待放假了,他们就能一块儿研究,或者去周边的村子里游玩。
又是一年春节,徐州又是早早来了信,元献也早早拒了,他们今年仍旧没有空闲回去。
“今年收成不错,我打算请个舞狮队来县城里表演,热闹热闹,也能增加商户收入。”
“真的啊!那我能不能去看舞狮队训练?”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我有空闲了,陪你一块儿去。那群舞狮的虽不是什么坏人,可毕竟是一群男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打从荷生口中得知京城的事儿后,阮葵心里也清楚了,点点头,低声道:“我知晓了。”
元献笑着摸摸她的脸:“也不是你的错。”
“我知晓,我只是觉得我以后得更谨慎一些,免得又招来什么麻烦。”
“妹妹已经很谨慎了,有些事实在无可避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元献宽慰一句,又道,“不过过年可就玩不了了,我们得主持秩序,人一多事故便多了,里里外外都得有人守着,免得出什么岔子。”
“好啊,要我帮什么忙吗?”
“到时我们得在高处守着,随时盯着城里的情况。”